我的星际传说-Protoss篇
游民部落网友狮子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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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ur, 我们的母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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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sus,你见过地球吗?”Matusus问到。
“没有,你见过?”我望向红褐色的天空,稀薄的离子云毫无生气地飘浮在天上。但这就是Aiur的天空,是我家园的天空。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美,只知道事物总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Aiur是我的家,我不需要去羡慕任何其它的星球,我以我是Protoss而光荣。
“听说那里的天空是蓝色透明的,有白色水汽凝结住的微尘埃团,叫云。”
“是吗?”我敷衍着,心里却想着明天参加去X42-Y星团的任务。
“我可是想去那里看看,听说人类是分为两种性别的,真不敢相信。”Matusus只管自己自言自语,一副陶醉的样子。他是我在Aiur一起长大的伙伴,我们从来都是一起行动,没有分开过的。
“你怕离开Aiur吗?”我转过头来问他。
“怕?是什么?Antara Adun!”Matusus突然挺直身子做了个行军礼的姿势。
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朝他脸上一拳,他灵巧的闪过,同时向我发动了攻击,我们抱成一团,滚在地上。从小,我们就是这样打打闹闹,其它的Protoss也是一样,我们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对方的敬意和表示友好,同时作为训练自己体能的方法。Protoss的最低级战士就是我们这些Zealots了,我们要靠体力来搏斗。但是Templar那些老家伙们就从来不这么做,他们整天悬浮在空中,靠意志力支配行动和战斗。
本来我们Protoss是与世无争的,虽然分为不少派系,但Protoss本身是忠诚和荣耀支配的种族,所以我们彼此完全尊重,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
Aiur 而献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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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时空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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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时空门(Gateway)前,我感到一阵兴奋,终于要出发了,不知道等待着我们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每一个Protoss族的战士都可望在战斗中得到锻炼,希望能成为象Adun一样的英雄。Matusus回头望了我一眼,就从容的踏入时空门内,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坚定,但同时感到一阵寞名的凄凉,就算是离别时的忧伤吧。
这次X42-Y一下子要求了五名战士,但因为时空穿梭需要时间,而且时空门一次只可以输送一名战士,所以我要在这里等待信号才能踏入时空门。我虽然不太懂得这些高科技的玩艺儿,但我听说战场的那边,需要取得一对一的信息联系,才能使用这里的时空门传输战士,也就是换句话说,如果双方任何一端失去了时空门,那么正在时空传输中的战士就会因为无法正确着陆而永久的迷失在空间中。除非在失去时空门之前,赶快取消指令,终端就会发出座标,让战士回到出发点,从而挽救他的生命。
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时空穿梭的牺牲品,但做为一个战士,这些也同样是生命中的一种考验,只是没有战死杀场那么的轰轰烈烈。
“Oasus,到你了。”控制时空门的终端发来信息,示意现在轮到我了。我点了一下头,踏入了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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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挚友的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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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眼睛再次看见光明,我从心底发出一声欢呼:“For Aiur”。可是这个兴奋愉快的感觉没有持续两秒钟,因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让我如何也想像不到的景象。数以百计的Zerg士兵正在袭击这个基地!它们疯狂的袭击任何可以袭击的物体,瞬间,数台Cannon已经在闪光中化为一阵青烟,同时我听到同伴们在消失前吐出的声声惨叫,混杂在离子光刀撞击甲壳时的脆响,异形生物死亡时的凄厉尖锐的叫声,光子炮台发出的炮声,Hydralisk喷吐酸液时令人恶心的噪声中。我来不急做出任何反应,一只zergling就迅速的冲到我面前,前螯雨点般飞快的向我袭来。仓皇中,我本能的做出反应,迅速而准确的用我的离子光刀戳入它的脑壳中,随着一声惨叫,它的脑袋连同身体被离子光束的威力在瞬间分解,血肉模糊的四散炸开,只留下一滩血水向土壤里面渗落。我也顾不得查看自己的伤势,迅速的朝前冲去。此时,三只hydralisk正在袭击另外两名Zealot,眼看着他们的盔甲在酸液腐蚀下迅速的溶解露出肌肤,进而侵透到骨骼。当我眼看要冲到他们跟前时,其中一只看上去受伤轻微的hydralisk突然回身向我吐出酸液,我措不及防,被酸液接二连三的喷中,顿时防护罩损失大半。但我也毫不客气的给了它两刀,但那个家伙晃都没晃,继续朝我喷吐。
一声惨叫的同时,我也失去了另一个同伴,不过他和其中一只hydra同归于尽了,剩下另一名同伴和我并肩战斗,他独立一人又消灭了另外那只,这时只剩下和我搏斗的这只了,我的同伴迅速靠拢过来,希望可以帮助我消灭它。这时,这个家伙意识到不妙,突然搅得尘土飞扬,瞬间钻入地底。我和另外那个同伴对望一眼,朝别的虫族生物扑去。
战斗进行的非常惨烈,基地眼看就要防守不住了,虫族的进攻异常凶猛,我们已经失去两个时空门了,敌我的兵力悬殊,而且正在不断扩大。我可以看到的,只有三五个骁勇善战的Zealots,在几个Dragoon的协助下艰苦奋战着,但眼看着铺天盖地的虫族士兵不断涌来,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尽感到死亡逼近的威胁。可是战士的荣耀,种族的光荣使我们这些受伤的士兵越战越勇。
眼看我们几个幸存者就要葬身在虫海里时,突然响亮的机枪声从背后响起,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弄明白什么事情时,冲过来的虫族士兵就一片片倒在血泊中了。我回头一看,大约一个班十二名人类的士兵轮番开火,火舌跳动着,在他们太空服面罩上投下灿烂的光影。
枪声停了,顿时一片寂静,死亡般的寂静中,只有燃烧的建筑物在宇宙风中发出“呼呼”的声响。所有人都四处张望,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我这时才想起Matusus,我的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在那里?我不愿意去想象他已经离开了我,但面对眼前这片废墟,我又不得不去抗拒痛失挚友的悲痛。我问遍了存活下来的Protoss战士,希望得到他的一点音讯,但得到的都是摇头叹息。我绝望了,但不禁又在心中祈祷,希望他只是和我在战斗中失散了,或许现在他正在某个地方疗伤什么的呢吧?Adun,保佑他吧。
从紧张的战斗中松弛下来,我整个人顿时失去支撑的力量,全身摊软,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