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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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热战魂
我走下 飞船,迎面一个人向我走来,额头上有个伤疤,正是Atlratax。
“吾神万岁。Tula,你可回来了,把做大哥的想死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吾神万岁。”
“这么多年了,你又威猛了不少啊。”
“你倒是一点没变。”
“这些年这儿变化很大,我先领你逛逛吧。”
Atlratax和我很小就认识了,比我大六岁。他剑法很棒。现在在他手下有三十多个战士直接归他领导。
“你现在还是下等战士?”他问我。
“是啊。”我笑笑,“我笨啊。”
“你还要努力啊。”说着,拍了拍我。
故乡的一草一木,看起来,都是那么亲切。以有些模糊的记忆,刹时,又清晰起来。
“那座神殿终于造好了。”他说。
“真的?”
我向那方向望去,高耸的尖塔,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显得格外美丽,把别的建筑都比下去了。
那神殿,在我们小时侯就在建了,到现在,算起来,也该有70多年了。
“这儿好象本来是燃料室的。”我指着广场东的一块空地。
“早拆了。听说过一段时间要竖一座Fenix的雕象呢”
“Fenix殿下?”
“是你的偶像呢。”
Fenix是一位执政官,论剑术,在Aiur行星是数一数二的,是受人敬仰的英雄。我很小时就已是他的崇拜者了,而现在,依旧是如此,甚至更甚。
说着,我们已来到神殿前。近看时,更觉它的雄伟。
“真美那。”我又想起了许多往事,呆呆的出了神,“我终于回来了。”
回忆
那是五年前,我至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Fenix殿下……
他是来视察的。那威武的身躯走过时,所有人都为他而欢呼……
我在一群战士中间,并不起眼……
我记得,他所说的唯一一句话:“有你们,将来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威严,而又那么亲切……
我一直目送战舰远去……一直到消失……
这就是我至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他……
过了几天,Atlratax带我与几个弟兄见了面。
“这位是Tula,我小时候的朋友,你们认识认识。”
他们都是很棒的战士。
一番自我介绍后,他们问了一些我的事。
“你见过Fenix?”Abuna问我。
“是,他到我们基地视察过。”
“运气真好。”Panble说。
“什么时候他也能到我们这儿来视察就好了。”
Abuna叹了口气。
“轰”只听一声巨响,一缕青烟从东面冉冉升起。
“是燃料炉!”Atlratax惊道。
两个战士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身上的装甲已残缺不堪,青色的血液从伤口溢出,“嘶嘶”地蒸发着。
“Atala他们呢?敌人是谁?”
“不知道……”一个因体力不支,倒了下去。两个人冲上,去把他扶起。
棕色的潮水阻住了道路,掩了过来。再近一些,却见是一些奇怪的生物,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他们向我们直冲了过来,顷刻间已冲到我们面前。
我们迎了上去。我挥刀砍翻了冲上来的两个。但是,敌人实在太多了……又有几个向我们冲来,我一刀砍在其中一个腰间,却再也砍不下去了。我一呆,刚想抽刀出来再砍,已有几个向我扑了过来,将我扑倒在地,在我身上撕咬着。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装甲已撑不住了。我一闭眼,心中高叫:“吾神万岁……”……
突然,我感觉身上的重压不那么大了。睁开眼,只见周围血肉横飞,那几只生物已倒在地上,有的还在不住痉挛,痛苦地呻吟着。我推开一具压在身上的尸体。Atlratax等人正在远处与那些生物激战。一些战士闻声赶来,加入战圈。我望了望地上的尸体,也不及多想,奔了过去协助Atlratax他们。
又有几位战士牺牲了,局势对我们有些不利。大家都受了伤,正在勉力支撑下去。
这时,突见一枚光球贴地滑行,一路穿过战区。还没反应过来,“嘭”的一声,已有十多个敌人被撕得粉碎,炸得血肉模糊。又有几枚光球飞过,许多敌人被击倒了。局势一下又转向我们这边了。
“是我们的援军来了!”大家精神大振,忘却了身上的伤痛,向敌人冲去。
不久,余下的几个敌人也被解决了。
这次,虽取得了胜利,但我们的损失也相当大。有三十一位战士牺牲了,还有包括燃料炉在内的十一座建筑被毁。
第二天,全Aiur行星进入警戒状态。最高圣堂武士会议发表了总动员。他们把那种生物称作Zerg,但对于敌人的来源等方面支吾其词。
我与Atlratax等人一同编入了第31舰队,负责战略要地的防御。我还被晋升为小队长。
我所在的部队与Zerg发生过一些小冲突,基本无大伤亡。但连续反复的袭击,已弄的大家疲惫不堪。
我一个人站在水晶塔旁,望着天空。霞光把一切照得火红火红。望着这美景,不觉心神荡漾,似乎也不感觉那么疲劳了。
“真美啊。”我完全沉浸其中了。
“黄昏的确是美,但毕竟是黄昏了。”我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黄昏之后,便是黑暗了。”那声音又道,“Aiur的命运,是否也象这黄昏一般呢?”
“你说什么?”
“不过最高圣堂武士会议,怕是已有一只脚踏在黄昏与黑暗的交界上了。”
“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
我猛回过头,周围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霞光和它所照耀着的一切。“是我的幻觉吗?”我突然觉得昏昏沉沉,脑子一片空白,“大概是太累了吧?”
“好象是几个小虫子。”Boletu轻描淡写地看了看屏幕,“Taibo,你带两个人去收拾一下吧。”
“为什么是我?”他显然不太情愿。
“上回是我,这回当然轮着你了。”
“算我倒霉,走吧。”说着,挥了挥手,两个战士跟着他出去了。
大概去了有半个多钟头吧。
“怎么还不回来?”Boletu有些坐不住了,刚想往外。“啊……”却听见了Taibo那沙哑的尖叫声。再看屏幕,不由惊呆了--半个屏幕上已满是红点!
“我命令,全员撤退。从7号口撤离,第三、四中队掩护撤退。”从圣堂武士Kulun那传来了指示,“现在只有如此了。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
我随着Boletu大步奔出房间。在大厅上又与许多战士会合。
“Tula,现在由你暂时带队撤离,我领些人去阻住他们。”Boletu说。
“这样太危险了!我跟你去。”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股勇气是怎么来的。
Boletu看了看我,停了一下,转过头说:“那Proko,你带他们撤离。Tula,还有Zeatura和你的人跟我来。”
声音越来越近了,Boletu忍不住抽出了离子光刀。我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似乎想将一切的愤怒,在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一刻,全爆发出来。不错,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一刻了。我抬眼望了望天空。天虽晴却,感觉好暗。而我的心却异常平静,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来了,我们上吧。”我们也抽出离子光刀。几个棕色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毫不思索,挥刀斩去,三个zergling倒在我脚边,死了。
顷刻间,已是一地猩红,与细细几丝青色液体交织在一起。我受了几处轻伤,动作虽有些不灵活,但仍有条不紊。
“小心!”我一回头,一只蛇虫挥舞着长刀般的爪子向我飞扑过来。我大惊,却见青光一闪,Boletu以挡在我身前,用刀格开了对方的攻击。我回过神,忙上前将那蛇虫毖于刀下。
“要留神,对方人多。”Boletu说着,又有两只蛇虫被砍翻。
敌人却仍如潮水版涌来。难道,真的是无穷的吗!我猛然发现,四十多人,现在只剩下我和Boletu等五个人了!而且,我们已被逼到悬崖边,完全没有退路了。
再看Boletu,他狂乱地舞动光刀,全不成章法,还不住地号叫着,如同疯了一般。他满脸都是血,已完全瞎了!他击毙了几只蛇虫,其余的却一齐扑了上来,长爪插入了他的胸膛,青色的血液破膛而出,剧烈地蒸发着,带着号叫,与他的灵魂一起蒸发着。
“Boletu!”我大叫,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却被敌人挡住了。一阵阵的猛攻,我已遍体鳞伤,并不住后退,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突然,我脚下一个踉跄,站立不稳,几个zergling向我扑来。我不由自主向后退,却一脚踏空……
“他好些了吗?”……
“应该没大碍了,不过还在昏迷当中,我们会尽力的。”……
我在朦胧中,听到这些话,脑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何意思。似乎看到有几个人影走过,似乎又没有。充斥的白光使我很难受,睁不开眼。之后,又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容器中。透过容器,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房间里都是一些奇怪的机器。一个人站在机器旁,背向我。不,那不是Protoss人。虽然也用双脚直立,但脚的结构和Protoss人不同,其他也不象。
我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紧紧抓住,动不了了。那人回过头来,看见我,说:“你醒啦。等一下,我这就放你下来。”那神情,应当是在笑吧?那人又说:“让你躺那种东西,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也没办法,我们这儿设施差。”
走在长长的通道上,耳边不时有滴水声响起。通道很窄,还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资,有些地方,只是勉强能通过。
“你叫什么?”
“我叫Tula。”
“我名叫Margaret,是这儿的医生。你叫我Mary好了。”
“你是女的?”我问。
对方笑了笑:“是呀。你第一次见到Terran人吧?”
“以前只是听说过。”
她个子那么小,还够不着我肩,一双清澈的眼睛,一头长发。她穿一身奇怪的服装。光滑的皮肤与Protoss人完全不同。
Terran人被称做游牧民。他们总是展转于各星球。虽然是弱小的民族,但据说,他们的科技发展速度惊人。传说,他们的祖先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地方。
“现在我们去那儿?”我望向通道的尽头,但那地方似乎并不存在的样子。
“去见我们的负责人。他叫Jim Raynor。这儿都是由他管的。”
“当时我们的一支小分队的飞船出了故障,在Aiur着陆,发现了你,顺便就把你带回这儿治疗。”她又说。
“对了,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我突然想到。
“咦?”她停了下来,“我们平时就说这个呀!”
“算了,不管它了。我们走吧。”我心中暗暗奇怪。
不知不觉间,已到了通道的尽头。
“就是这儿了。”Mary伸手指着前方。
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大房间。一个Terran人坐在桌边,嘴上叼着一支白色柱状物,燃烧着,冒出缕缕青烟。是Terran的男性吧。他留着短发,穿着和Margaret差不多的衣服。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偶尔看到他那精光四射的眼睛,闪耀着奇异的光。
“你昏迷了一个多月。现在应该好些了吧。”看到我,他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起来。
“是,你就是Jim Raynor吧?”
“就是我,你们是遭到了Zerg的袭击吧?”
“我们是为了掩护部队撤退,后来我就摔下来了。”
“这样啊。”说着,将那白色小柱按在桌上熄灭,“你放心,我们会尽快送你回去的。”
“那多谢了。”
“Mary,你带他到处转转吧。”
“交给我好了。”
我刚想转身。Jim Raynor又叫住了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的名字。”
“Tula。”
基地并不大,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座建筑。偶尔也能看到几个巡逻的士兵走过。
建筑表面的涂料已有剥落,锈迹斑斑的金属裸露在外。管道上,覆着一些奇怪的黏液。各种设施也很陈旧。
“我们组织都是一些民兵,还有一些本是联盟的正规军,因为种种原因,加入我们的。”Mary说。
“那么说,你们不是正规的部队?”
“可以这么说吧。而我们的目标,就是打败联盟。”
“推翻政府?”我惊道。刹时,耳边依稀响起那天听到的声音:“不过最高圣堂武士会议,怕是已有一只脚踏在黄昏与黑暗的交界上了。”心中,似乎隐隐有些不安,又说不出是什么。
“象那种昏庸无道的政府,早该去死了。”Mary愤然道。
“就以你们的力量?”
“联盟虽强大,但不得民心。我相信只要我们联合大家,一定能打败联盟。”
看着她充满决心的样子,我似乎也被鼓舞了。“我们也会努力,打败Zerg,保卫Aiur的。”
“呜”的一声响起,是警报。
“又是他们的人!”Mary惊道。
“联盟?”我很好奇,想看看这群被称作“昏庸无道”的正规军,究竟是怎样的。
在不远的地方,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响声,我从未听到过的。那一定就是在战斗了。
“哇!”Mary一声惊叫。我回过头,赫然看见三个手持奇怪武器的士兵向她冲了上来。“他们想杀死她!”我当时心中只有念头。我不假思索,冲上前去,将她扑倒在地。尖利的响声从背后传来,只觉背上一阵剧痛。我强忍着痛站立起来,随手抓起一只小箱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掷了出去。一个敌人没能躲开,被击倒在地。“哒哒哒”,腿上又被打中,已站立不稳了。我仍然奋力向前,但终于不支,倒在地上。
我仍试图爬起来,但是没有用。
就在这时,只听背后“砰、砰”两声,那两个士兵闻声倒下。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扶起,正是Jim
Raynor。
“对不起,我来晚了。”
因为这件事,我又耽搁了几天。虽然伤还没痊愈,但我心中,到底无法放下Aiur,以及那些战友们。
看到联盟的种种行径,我现在是真心希望Jim Raynor他们能战胜联盟,不管是否真能实现。
不过,我的家在Aiur,我是一个Protoss的战士,我的生命是属于Aiur的。我要回去,Aiur在召唤我,战场在召唤我。我走时,Mary来送我,Jim Raynor很忙,因此没能来。
“谢谢你那时救我。”她说。
“这种伤,对我还没有大碍。你就不一样了。”
“到了Aiur,你也要努力啊。”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将来还能和你见面。”我说。
“多保重啊。”
飞船启动了,我从窗口向外望。她笑着向我挥了挥手。风,吹散了她的长发,飘舞着。
我一定会努力的。
快近Aiur了。
Aiur,美丽的,闪耀着水蓝光辉的女神只眼啊,寄托着我灵魂的一切,我的心。但那美丽的眼神,现在,却是那么的哀伤,憔悴。水蓝的光辉也颤抖了。
看到Aiur心中虽是微笑,突然,却感到如刀的痛,其后,便是深深的的哀伤,直到默然……
突然,杯子从桌上摔了下来,跌得粉碎。全船感受到一阵震动。虽然不大,但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感受到了恐怖。
我向窗外一望,居然是Zerg,Zerg的Mutalist!在这Aiur的大气层外!这棕色的噩梦,我望着他们,似乎这一刻就包含了我一生的恐惧。
虽然受了伤,飞船仍在加速飞行,为着一线逃脱的希望。但Mutalist穷追不舍。
一声巨响,飞船冲入了Aiur的大气层。一些Mutalist因速度太快,被灼伤而飞离了。但还有许多仍紧追着,丝毫不放。飞船发出隆隆声。又一声响,我们也被震得站立不稳。飞船完全失控,直向敌人冲去。那些Mutalist见此,慌忙退开,全被冲散了。
飞船一路下坠,Tim虽已尽力,但仍无法阻止飞船的下降。
地上的东西飞速地向我们冲来,眼看就要撞上了……
我张开眼,自己被抛在飞船的残骸旁,但却只受了些轻伤。我一瘸一拐地走向残骸。拉开舱室,发现Tim被卡在了座位边,浑身是血。我尽力想把他救出来。但是,严重变形的舱室将他牢牢地卡在里面了。
“我不成了……你走吧,他们快来了……你只要多杀敌人就是了,别让我的努力白费了……”微弱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
飞船爆炸了,四散的碎片飞溅着。腾起的黑烟,升上了天空,发散……
不知出于什么冲动,我弯下腰,拾起一片小碎片,紧紧撺在手里……
又是一个早晨。
我走得好累。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儿。要是知道的话,会好一些吧?
短短的一个多月,Aiur已是面目全非。路旁,都是曾经繁荣过的城镇。当然,仅仅是“曾经”而已。现在,只剩下一些残辕断壁。
咦?那边高高的那座……是水晶塔呀。一路上,这是唯一一座完整的建筑了。
不,不对!那是……一个基地啊!没错,是Protoss的基地!
我带着狂喜,向那方向奔去。
穿过一片树林,巨大的要塞已展现在我眼前。
一些战士在不远处操练。领队的那个回过头,看见我。额头上的伤疤,那不是Atlratax吗!
“Atlratax大哥。”我跑了过去。
“你是……”
“我是Tula啊。”
“Tula!真的是你吗?我听说你死了哪。”他认出了我,上前来,紧紧抱住了我。
“那么,今天就到这吧。”Atlratax回过头,对着其他人说。他又拉住我的手:“走,到里面说去。”
他带我到他房里。陈设挺简单,但非常干净。
“听说你所在的部队,在撤退时被阻截。全灭了。”
“什么!全灭!”我惊呆了。
“不过,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于是,我将掩护部队撤退,落下悬崖,后被救等都说给他听。
“这也算是一段奇遇了。”他笑笑,“这样吧,我去请示上级,把你转到这儿来。你看呢?”
“那太好了。”
就这样,我留了下来。
经过了平静的七天。
“Fenix在战斗中,遭到Zerg的伏击,牺牲了。”我从Atlratax口中,获知这惊人的消息,“这是两周前的事了,但不知什么原因,直到现在才传到我们这儿。”
“这不可能!”我站了起来。
“这是真的,应该近几天就可以找到尸体了。”
“怎么会这样!”我大叫。
“但值得欣慰的是,他是死在战场上的,死的无愧于一个伟大的Protoss战士。”Boletu安慰我,“对此,我也很遗憾,但这毕竟发生了。”
“我们不应悲痛。他的死,应当更坚定我们战胜Zerg的意志。打起勇气来。杀死他的是Zerg。我们应该为他报仇。”他又说。……
平静的七天。我尽力不去想这件事。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居然已经恢复了平常心,尽管想起时,还是要伤感一番。
这天,我在走廊上遇到了Atlratax。他一身全新的黄色长袍,还有漂亮的单肩护甲,似乎很高兴的样子。那身衣服,我也是第一次看他穿。
“‘上面’要派一位‘大人’来我们这儿哦。”他神秘兮兮地。
“圣堂武士?”
“是啊,应该今天下午就要到了。”他打量着我,“你看看你那身打扮,这样可不行呀。”一边“呵呵”的笑。
“可,我就这一件了啊。”
“那穿我的吧。我们身材应该差不多的。”
“那多谢了。”
当天下午,我们全基地的人都到传送站集合。迎接那位“大人”的到来。
回想起来,我亲眼见过的高等圣堂武士,除了那回,Fenix与随行的几位以外,似乎,也没有了。想起Fenix,心中满不是滋味。但很快,就被兴奋的心情冲淡了。一边想象着那位“大人”,究竟是如何地高大威武,服饰,如何地闪耀夺目。
传送门缓缓地打开。从里面,放射出水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来了。”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从传送门中,走下一个人来。
天蓝与水蓝的袍,红白的长带,金色的头饰,及地的长发……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太美了……
浸没在水蓝光芒中的那个女子……
明亮的眼神……美丽的面庞……
或许……是女神吧……
不……他就站在我们的面前……的确就在那儿……
她……就是她……
但……女神最多也就如此了……
“我名叫Kassis,是被委派来协助你们的。”
那声音……是我一生中……所听过最美的……而意义……似乎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我的血液……沸腾起来了……
不为其他理由……仅仅是这一条……就值得我牺牲自己的一切……
……
每天黄昏,我都能看见她站在窗前,双手静静地放在胸口,仰望天空,似乎望着什么东西,很忧伤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叹出一口气,闭上眼,转身走了进去。每天,皆是如此,日复一日。
我站在那儿,抬起头,吃吃地望着上边那空荡的窗口。
“如果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能帮她分担一些吧。”我想着,叹了叹气。
又是平静的七天。但和之前,又有不同。Kassis的到来,使大家的士气空前高涨。
“为Fenix大人报仇!”
“还有那些死去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