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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旅

一只刺蛇在空地中扭动着身体,不安的注视着周围,绿色的眼睛中闪动着惊恐的神情。这一切都落入了我的眼中。我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虽然我就在它身旁不远处,可对方并不可能发现我,因为我是一名黑暗圣堂武士,我的身体永远处在一个隐形的力场中,要想看到我的存在除非是对方有着强大的精神能力或是大功率雷达。这重要的一点决定了对手的命运。

缓缓的拔出腰旁的光剑,将精神力量注入其中,黑色的能量剑刃无声的伸出,虽然它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我深深的知道,在已知的世界中,没有任何物体可以挡住离子光剑的全力一击。

我悄悄的接近对手,脚踩在潮湿的土地上不发出一丝声响,在接近到对方的背后时,对着它丑陋的后颈用力的挥下光剑,“噗”的一声,刺蛇的头颅飞离了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重重的落在前方的草地上,无神的双眼中似乎还有着惊讶与疑惑的神情,无头的身躯倒在草地上,浓稠的胃液涌了出来,开始腐蚀主人的尸体和周围的一切。

我收起光剑,转身向丛林的深处走去。泽格族(ZERG)的心灵感应会使大批对手很快赶来,我必须在可以发现隐形的对手赶到前消失在黑暗中。 接下来的三天,我杀死了十来个泽格族的作战单位,并成功的在对手赶到前离开了那里。对方的警戒越来越强了,我不知道这样的行动我还可以做多久。

清澈的小溪在丛林中流过,几只不知名的生物在溪边喝着水,“啪”,我的脚不小心踩断了一段枯枝,生物被声响惊动,迅速离开溪边,爬到丛林深处去了。 我倚着一根大树,在溪边坐下,望着前方流动的溪水,湿润的空气让麻木的神经得到了一丝舒展:一个月前泽格对基地的突袭使我永远失去了最亲密的战友,虽然在星球的另一端还有几个大型的基地,可是去那里的道路上布满了泽格族的生物,现在的我只求能多杀几个对手,为队友报仇。眼前的一切变得模模糊糊,连续几天的战斗使我疲惫不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警兆把我从睡眠中唤醒,快速的闪到树后,紧紧握住剑柄,眼睛搜索着对手可能出现的方向。

小溪的对岸传来激烈奔跑的脚步声,还有远远的猎兽(ZERG LINGS)的嚣叫声,树林中逐渐现了二个深绿色的瘦长身影,是人类的幽灵特种兵(GHOST),我先是惊讶,马上恍然大悟:虽然他们和我一样是可以隐身的,但是并不是永久的,倚赖的隐身力场发生器一旦能量耗光或是失灵的话,马上就会出现在对手的视线内。看来眼前的这两个就是其中的倒霉家伙了。 两个特种兵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七、八只猎兽的声音在他们听来一定是有若雷响吧,奔在前方的猎兽猛然一跃,向落在后方的那个扑去,“碰”、“碰”、“碰”,空中的猎兽被子弹打中,褐色的外壳和肌肉随着绿色的血液喷洒而出,落到溪水中,被冲向远方。

另外的几只猎兽趁这个机会冲过了小溪,呈扇形围住了那两个倚树而立的特种兵,小小的眼睛中闪动着仇恨的光芒,我知道马上它们就会一捅而上,将对手撕成碎片。 双方对峙了一会,猎兽们正要动手,其中一只胸前突然涌出一股鲜血,随后整个躯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劈成两半,场中的生物全愣住了,除了我以外:那正是我的杰作。 先回过神的是两个特种兵,两人手中来复枪连连射出致命的火蛇,打得前面的两只猎兽血肉横飞,其它的猎兽眼睛转成了红色,嗜血的它们已经被激起了凶残的本性,低沉的叫声中向那两个特种兵冲了过去。 在冲刺的过程中,两只猎兽被密集的子弹击毙,剩下的那只猎兽趁机会冲到了那两个人类面前,对着其中的一个挥下了前肢,另一个特种兵用力将那个特种兵推了出去,但是伸出的手臂却被猎兽的攻击砍了下来,他的惨叫声响闷在头盔里,右手的来复枪在他倒下前将那只猎兽也打成了碎片。

在料理了面前的两只猎兽后我收起了光剑,走到了他的面前,由于失血过多,他已经不行了。我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另一个特种兵身边,他的头部撞在了旁边的树上,晕了过去,我背起了他,肩上的身体出奇的柔软和轻盈,转身对那个勇敢的人类战士行了个波托斯族的敬礼后,我转身向密林深处走去。 洞外的大雨依然在下着,“轰隆”,一声响雷将我从沉思中拉了回来,眼前的这个特种兵还没有醒来,我已经将他的头盔摘下来了,不,现在应当称呼他为她了,这个特种兵其实是个人类的女性!而且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她还很年轻,一头金发和修长的身材在她们的种族中也应当可以算是个出色的生物体了吧。不过从我的角度来说,并不是太喜欢这些富有进攻性的生物,就连救她的行为也是因为她同伴的勇敢行为,必竟,我们波托斯族是最敬重勇士的。 地上的绿色身影有了轻微的动作,嘴中也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她的眼睛睁开了,缓缓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猛然跳了起来,抓起了身边的来复枪,手指紧紧的扣在扳机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我静静的看着她说道:“别开枪,是我救了你。” 她惊叫了一声,显然是被隐形的我发出的声音叫了一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垂下了手中的枪,看着我的方向,轻轻的问道:“你用的是光剑,那么说你是波托斯族的黑暗圣堂武士了。。。谢谢你,我的同伴怎么样了?” “。。。死了。。。” 听了我的回答,她无声的低下了头,几滴液体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滴在了地上,很快就渗入了泥土中。我知道,那个是人类称为泪的东西,是在他们情绪激动的时候身体分泌出的一种液体。 好半天,她才重新抬起头了,走到一旁,默默的将头盔带上,转过身来面对我说道:“我是特伦斯联邦第三特种大队的爱丽莎少校,我负有秘密的使命,请你协助我完成任务。” 我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帮你们特伦斯人?” 她微微一愣:“你。。。是不是和基地失去联络很久了?你不知道吗?你们波托斯族已经和我们在一星期前正式结盟了。” 我把眼睛微微闭上,尽管这个消息让我很震惊,但是对方眼中的真诚却让我无法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看着眼前的这个新出现的盟军,我表示了同意:“好吧,我可以帮助你,但事先声明,我不受你的命令限制,只是协助你完成任务而已。” “波托斯族的战士都这么自傲吗?”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她,山洞中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一天后,我和爱丽莎避过了泽格兽的部队,来到了她所说的指定汇合地点,在这里,会有一艘运输舰越过敌人的封锁,负责接应我们。 午夜的丛林也并不宁静,四处的虫鸣和远方的兽吼声此起彼伏,我依树击立,看着爱丽莎通过头盔中的雷达搜索着运输机的影子。 好半天,她放下头盔旁的手,转身对着我,虽然隔着头盔的面罩,但我还是看见了她脸上微微的喜悦。 “接通了吗?” “是的,运输舰10分钟后赶到。”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但愿别出什么问题。” 四周的声音安静了下来,远处一架特伦斯族的运输舰从低空向这边飞来,灰色的舰身与夜色溶为一体。爱丽莎打开了通话器,低声说道:“编号A517,呼叫领路者,OVER。” 通话器中一阵轻微的干扰声后,传出了一个爽朗的女声:“这里是领路者,请A517指示降落地点。” 爱丽莎正要回话,大变突起。

数只泽格兽的飞龙从远方的树林中升起,嚣叫声中,向这边扑了过来,它们的尾部做了一下强力的抽缩,从中射出了硬化的骨质飞弹,重重的击打在运输舰的舰身上,运输舰先是歪向一边,然后猛然火光一闪,炸成了一天的火雨,我冷然的看着希望在眼前附堕入了密林中。

由于通信器没有关上,运输舰操作员的惨叫声在我俩的耳中回荡着,爱丽莎没有再做什么表示,启动了隐身装置,和我离开了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爱丽莎格外的沉默,直到我们找到了一个特伦斯族废弃的基地为止。基地的入口被巧妙的隐藏在山脚下的树丛中,要不是爱丽莎雷达的搜寻功能,我们几乎都没有发现它。 爱丽莎输入了通用密码后,用植物做掩护的大门无声的滑向两旁,当我们走进去了之后,大门又无声的关上了。通道里面很干爽,清新的空气在里面流动着,看的出来,这个基地还保持的很完整,希望重新在心中升起,也许我们可以重新与基地取得联系。 这个基地是建在山中的,不过实在是太小了点,爱丽莎很快就找到了基地的主控室,开始从里面寻找需要的资料,我在走廊里倚墙而立,抓紧时间休息我紧张的神经。 过了很长的时间,我心中一动,从深沉的精神休息中醒来,面前的爱丽莎一脸失望的从主控室里面走了出来,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轻的问道:“情况如何。” 爱丽莎对着我的方向摇了摇头:“很不好,星球这面的通讯收发站大部份都被破坏了,在泽格族的精神力场影响下,我无法与基地联络上,但是根据这个基地中的最后资料显示,西南方向60公里处有一处泽格族控制的小路,只要过了那里,就可以进入我方的控制区了。” “是吗?”我沉思着:“这么说,我们还是要闯关了?。。。

你头盔上好象多了个新装置。。。” 她举起右手,看了看上面的装置:“这个是激光引导器,我刚才与基地发射井中储藏的小型核弹进行了连线,也算是个安慰吧。” 我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震惊,对于这种特伦斯族的终极武器,我曾经听别人说过,由特种兵引导的核弹可以将攻击范围内的一切全部毁掉,其威力是圣堂武士的心灵风暴的数倍。在内心深处,我希望最好不要亲眼目睹这种武器的威力。 爱丽莎贴着墙坐了下来,将头盔放在了一边,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用特伦斯族的话来说就是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倒,虽然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看着她苍白的脸庞,我打破了沉默:“你不太舒服吗?”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虽然我明知道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隐约的幻影,但仍为这一眼中所含的悲伤所震动。 “你,是在关心我吗?” “。。。没什么。” 她低下了头,好半天才重新抬了起来:“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叫我雷吧,那是我名字在你们语言中的意思。”我没有告诉她波托斯族人告诉别人名字所包含的意义。 “很有气势的名字,配你很合适。” “。。。” “知道吗,那天救我的是我的哥哥,”她抬头凝视着头上的灯,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在细长的脖颈上形成了一片柔和的阴影:“我们俩个是孤儿,哥哥比我大七岁,从小就很疼我,记得有一次我上树摘果子,从树上掉了下来,昏迷了好几天,他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顾我,一直到我脱离危险。

后来他应征入伍,临走前拍着我的头说:‘哥哥以后不能经常在你的身边了,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好吗。’再后来,我就报名参加了军校,参军后做了一名GHOST,并且申请调入了哥哥所在的战斗小组,直到今天,我都还清清楚楚的记着他当时见到我时惊喜的表情。然后,就是这次任务了。。。” 她头低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我也倚墙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听见了我的叹息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珠:“对不起,让你听了半天无聊的东西。” “对波托斯族来说,黑暗圣堂武士的力量是他们不愿意面对的现实,如果不是爆发这场战争,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和其他的族人见面的;因为这种强大的力量,族人抛弃了我们,现在又因为这种力量,族人视我们为英雄。。。是不是很可笑呢?” “。。。哥哥对我说过,他说他所遇到波托斯族的人都是很勇猛的战士。” “也许吧,我们相信,波托斯族的战士如果是英勇战死的话,灵魂可以回到我们的圣殿中,与那里的智慧水晶溶为一体,得到永远的解脱。所以我们在危险出现的时候,没有人会去逃避的。在这一点上,我很尊敬你的哥哥。” “谢谢。” 我站了起来,向通道的一头走去:“早点休息吧,明天会有恶战的。” 背后传来了轻轻的声音:“谢谢你。。。” 我和爱丽莎站在小山丘后看着远处的峡谷。这处的地势很险要,两边都是深谷,只有中间的一条小道通往对岸,现在这条小路上有数只猎兽把守着,两只巨大的领主在空中懒洋洋的飘动着,下部垂下的长长的触须不时的作着伸展;这种可以识破隐形力场的飞行生物,才是让我们最头痛的问题。 抬头望向天空,天碧蓝碧蓝的,白色的云朵在空中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我有种想放下一切,躺在宽广的大地上沉睡一场的欲望,可是眼前的这些泽格族生物的叫声却把我拉回了现实,希望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我沉思着,爱丽莎坐在地上,望向我说:“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冲过去,它们没有多少人。。。” “不,这么重要的战略地点,它们是不会只有这么少的部队的,除非这是一个陷井;我想,它们一定是利用了潜地的特殊本领,在小道的前面布下了大量的部队,然后等我们一接近,才突然出现,将想要经过的部队打个措手不及。” “这么说,我们就没办法过去了吗?” “。。。你引导小型核弹在指点地点爆炸需要多长时间?” “大约需要一分种吧,你是想。。。” “听好了,一会儿我会冲出去,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一接近对方领主的精神能力范围,对方就会发现我,然后他们应当会将地下的部队唤出,可是无论他们的地面部队接近我或是地下的部队破土而出,都会需要一段时间,这时我会向那边的树林跑过去,你估算好时间,等我接近树林的时候,将跟在我身后的部队用核弹消灭掉,然后趁机冲过去,我想对面一定会有我方的守卫部队,你一旦和对他们联系上就安全了。” “不可以的,这样太危险了,我从来也没有试过引导核弹,而且核弹的威力太强了,一旦将你卷入的话。。。” “不会的,我相信你可以办成的,而且我们也没得选择的,不要忘了你的任务。” “。。。保重。。。”

我在小土丘的掩护下接近了泽格兽,直到接近对方领主的能量搜索范围边缘,然后抽出了光剑,平静了一下自已的精神波动,我张开双眼,从土坡后一跃而出,向着对方扑了过去。

泽格兽的领主马上发现了我的行踪,触须收了起来--那是战斗的信号,我感到身体周围的隐形力场在它们的精神影响下迅速崩溃;数只泽格兽转身向我扑了过来,挥舞的前肢向我袭来,我用光剑重重一格,然后顺势劈下,眼前的泽格兽变成两半,借着它身体的掩护,我逼近了另一只猎兽,在它有所反应之前将它斩杀在剑下。

眼前的场面让我热血沸腾,但精神却平静无波,我的师父同时也是一名伟大的黑暗圣堂武士曾教育年轻的我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冷静的思维,因为这点是成为真正战士的资格,虽然他早已英勇战死,但对他的话我却从不曾忘记。 眼前的土层开始出现波动--那是泽格兽破土而出的先兆,我转身向着树林狂奔,空中出现了小型核弹的身影,爱丽莎成功的引导核弹向正要破土而出的故人进行攻击,我们成功了。 尖啸声破空而至,空中的领主对着远处飘去,但是已经晚了,刚刚破土而出的泽格兽军队身上的土还未及落净,核弹已经爆炸了。

因为是背对着爆炸的中心,所以我根本无法形容核弹爆炸的具体模样,只觉得背后突然像升起一个小型的太阳,然后是连续的巨响,一股强大的冲击波重重击打在背上,将我冲倒在地上,我苦苦支撑着,身上的能量护盾在能量的震荡下保护着我,让我挺过了爆炸。

眼前尘埃四起,刚才的泽格兽军队已经消失无踪,就连残骸都被爆炸摧毁了,余下的只是一个巨大的弹坑,透过尘烟,我看见一个绿色的身影迅速化为淡淡的影子,消失在对岸。 我松了一口气,坐下来专注的将精神能量注入到护盾中去,以往的战斗中我很少被对手打中,这次的爆炸可算是让我损失惨重。 数息之后,护盾的能量重新注满,我站了起来,检视了一下自已,还好,除了数外轻微的灼伤之外,一切无恙.

缓缓舒出一口长气,我心中打定主意,从今以后绝对不再做这种危险的尝试了。

绕过弹坑,我向对岸走去,大地在我脚下震颤着,吃了一惊的我向身后望去,数只刺蛇伴着雷兽从树从深处冲了出来,远方空中也出现了领主危险的身影,泽格兽的大部队被刚才的爆炸惊动了。

再次抽出光剑,我向与爱丽莎消失的相反方向奔了过去,抛去雷兽这种强横的地面作战部队不说,仅仅是数只刺蛇也足以让我真正消失,爱丽莎还未去远,我绝不可以让它们追上她。 眼前的路越来越陡,隐形力场已经被领主破去,现在的我在泽格兽的眼中一览无遗,回头做战只是自杀的行为,唯一让我感动欣慰的是敌人全部被我引了过来,爱丽莎安全了。

路到了尽头,我站在一个巨大的悬崖边上,风从周围吹过,带来凉爽的感觉。我最近的倒霉运气也算是到头了吧,死在这种地方也算是不错了,我一边自语着,一边转身抽出了光剑,看着四周的泽格兽慢慢围上来。

黑色的剑刃缓缓形成,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平静的心中却有些波动,不是对死的恐惧,而是强烈的渴望,渴望相见,想再次见到那个人类,那个脸上有着丝丝哀愁的人。。。

刺蛇的腹重收缩了一下,一发能量液弹向我飞了过来,我闪过了先前的二发,却被后面的打了个正着,带着腐蚀性能量的液体迅速侵袭着护盾,接触到液体的部份剧痛无比,表面的皮肤被融解了,蓝色的血液顺着胳膊淌到地方,疼痛让我清醒无比,做为一名出色的黑暗圣堂武士,我是不会一个人无声的死去的。 趁对方没有射出第二发液弹的空当,我冲进了对面的敌人中,光剑高速舞动着,有如死神的翅膀播洒着的破灭的种子,在我将两只刺蛇扎个对空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这句人类的诗句,讽刺的是平常讨厌人类的我却因保护人类而落入了如此的困境,有时候生命真是悲哀哪! 护盾的能量下到了尽头,如果不是我一直将精神能量注入其中的话,也撑不到这个时候,不过也应当结束了,面对着雷兽挥来的巨爪,我已无力再闪避了;光剑脱手飞出,前肢上传来的巨力将我打向半空,越过刺蛇的头顶,重重落在远处的地上,鲜血从口中涌出,我尽力支撑起上半身,眼前逼近的敌人模模糊糊,我明白,这里就是我的死地了。

呼啸声从远方传来,数个拦截者飞行器从头上掠过,像敌人的部队喷洒着蓝色的能量之雨,巨大的星际母舰(Carrier)将阴影洒在我的身上,空中穿梭着的特伦斯族的幽灵战机现出了身影,追击着缓慢的领主;面对强大的战力,敌人的部队反击显得如此无力,战斗和刚才一样维持着一面倒的态势,不过此时刚才的胜方扮演的却是被击败的角色。

松了一口气,我放松全身,躺在地上,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疲乏如潮水般侵袭着我,我晕了过去。 脸上凉凉的液体让我回复了知觉,是下雨吗?脑后枕着的地方传来柔软的感觉,我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爱丽莎红肿的双眼,一滴泪水从她的脸庞上滑落,掉在了我的脸上,我轻轻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盟军眼泪淹死的黑暗圣堂武士了。”

爱丽莎不好意思的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还好,算我命,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结束了,情报已经送到了司令部。也许等你的伤恢复好了之后,就可以赶上大部队反攻了。”

我在爱丽莎的扶助下站了起来,看着空中,数架裁决者和幽灵战机的编队在空中做了一个优美的回旋,从我们头上掠过,投向前方的天空中。我低头看着爱丽莎的脸庞,轻轻说道:“我们成功了,是吗?” “是的,我们到家了。”

 

以前每次玩星际争霸的时候,总是使波托斯,其中最爱使的就是黑暗圣堂武士了,只要没有破隐形的敌人单位,这种东东就是无敌的,所以就写了这部小说;最开始本来是想只写黑暗圣堂武士的,后来一想,索性就又加上了一个人类的幽灵特种兵,两个都是隐形兵种,这样更加吸引人一点,呵呵